喵小咪neko

life was like a box a chocolates, never know what you're gonna get.
你总觉得无比黑暗,而下一次会更痛苦。

我只当离别就已经是彻骨的痛了,却不想迎接新的生命竟也这么令人崩溃。愿你,熬过今日,之后每一天都平安康顺。

廿敛牛廿:

好好休息吧,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

w墨辰:

郁垒:

每次看见小方指导的时候
都有一种“长大了”的感觉
三四年前还是被他哥一拉过去认真听讲
如今也可以手舞足蹈的去指导他哥

时间啊真是奇妙的东西
有些事情变了
比如他成了一单 他哥也有自己的选择
有些事情又没变
比如他赢了小雨那场 像之前那场比赛一样
又握拳朝天上挥动
比如他哥把胡子剃了 在赛场上怒吼
像是又回到了五年前意气风发的样子

我最怕时间
赶不上停不下又捉摸不透

但是血热起来又拼劲的男孩子
时间也在偷偷的害怕他们呢
会躲在一个角落里惊讶
啊他们怎么还是这样 我的作用对于他们会失效

希望我们的小方指导和他哥张队员
又或者是张指导和方队员
能永远是待在自己时间里的优秀的男孩子
不用害怕时间
只顾着往前冲就好

平安喜乐
岁月无忧

A仁鱼:

这条路不会一路黑到底的


我一直相信。

【沈裴】 为当梦是浮生事

六月森林事件:



沈炼近来时时做梦。


梦里是一碗面,面汤上油花几抹,葱花数片,面条根根筋道,入口却又易断,当是一碗好面。下了这碗好面的人是北斋,狼吞虎咽吃着面的人是头发整齐束起的裴百户。


他吃得满嘴流油,末了一抹嘴,表情似笑非笑,有点满不在乎的神色。沈炼记着那双眼睛,救起他的那夜,寺庙的那夜,还有那天的修罗场——他们目光相接之时,他都是这样一双眼睛,这样一种眼神。


眼里露着笑意,笑意却从未到达眼底。


 


然后沈炼就醒了。


他看向身前,裴纶正躺在地上沉沉睡着。


以往失眠的时候,他也喜欢看着裴纶。每顿餐只有一人的份,可裴纶吃饭香,睡觉也香。虽然沈炼自己吃不香睡不饱,但是看着裴纶的活法,也觉得有了点盼头。


修罗场的那一剑砍得很重,沈炼的后背还是隐隐作痛,痛到后来已经没什么感觉。他一边痛一边想,还是裴纶这小子命大,睡得这么香,该躲的刀定是都躲了。


这种湿气泛滥的地方,他一个人断然撑不过去。所幸有裴纶。


 


“操。”


裴纶一醒来就骂,一边骂一边颤颤巍巍地摸出烟斗,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。烟斗上沾着湿气,填烟草的斗儿早就空了。沈炼知道他犯烟瘾时心情差得很,便闭着嘴在一旁安静坐着。


他们平时也不怎么说话,阴暗潮湿的地方没什么好说的。唯一的好处在于他们是死囚,不会挨刑。锦衣卫里在北镇抚司当过差的人,最清楚诏狱的可怕。这才是个藏在深处的真修罗。


沈炼垂眼,倚墙坐着。


这世上最闲的就是裴纶的嘴,只是平素被佳肴堵着,只发挥出了三成威力。此刻裴纶的嘴自然没吃的可堵。


“我说沈兄,”他斜眼看着墙角的人,“你那相好是不打算来救了?”


没人应他。没怎么沾水的喉咙又干又哑,沈炼懒得张口。


“你那相好,真是个祸害。”他自语着,“这信王都当了皇帝,她也不顾着咱救她的情义。求也没求。”


沈炼依旧敛着眼。“你怎知她没求。”


裴纶似是嗤笑了一声,又或是咳嗽——沈炼没心思区分。


“求与不求,你还不知?她若求了,咱还能在这死牢关着么。”


他往前探探身子,这回是真笑了:“你和她睡了?”


沈炼抬眼看他。


“没睡还这么护着。啧啧啧,”他一边摇头一边往后倚,一脸揶揄。“美色真是误人。沈兄,没想到你这九曲肠子这么弯,干脆和她搭个生死别离戏台子好了。”


“说够了没有。”沈炼不急不恼,脸上依旧没起什么波澜。“说够了就闭嘴,还嫌命不够短吗。”


裴纶是个逆流而上死不认输的主,嘴里编排的更起劲儿了。最后倚墙坐着的人勉强直起身来,没了绣春刀支着,起身都费力气。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裴纶身边,步子慢,却实打实地稳。裴纶在昏暗的牢房里抬头看他,右脸滑稽地沾着块血疙瘩。


这双眼里总算没了那些虚情假意。


沈炼就着这个动作矮下身去,单膝着地跪在裴纶面前。他抬手碰了碰血疙瘩,把它轻轻拂到一边,骨节分明的手指转而滑下去掐住裴纶圆圆的下巴,抬起来。


他的嘴唇凑过去。


 


“……”


 


 


他们在诏狱待了月余。和裴纶在一起,他并不觉得这些日子难熬。


信王登基,正是他受赦之日。


那天沈炼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用布满刀痕的手重新握住了绣春刀。他拎着刀,以沈百旗的身份回到自己破旧的院子,发现之前收留的黑猫居然还在。猫命大,不但没死,还壮硕了很多。


不愧是九命灵物,它的运气,倒比他大部分朋友都好。


他弯腰揉了揉猫脑袋,起身进了屋子。


这屋子跟他走时并没什么两样。除了满地狼藉。被北斋翻乱的里屋暂且不算,外面也乱的很。救起裴纶那夜,他与陆文昭彻底翻脸,被锦衣卫围剿。那夜他三人逃得仓皇,什么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。


他看到门廊处几支断箭,再往里走,卧榻上也满是血污。裴纶用过的绷带还散着,上面满是尖牙撕咬过的痕迹,想来是被黑猫扯得到处都是。


然后他看到那个碗。


奇怪的是,他先想起的是北斋。那日北斋被裴纶在家里抓包,正赶上沈炼回来,便冒了他妻子。裴纶一口一个嫂子叫得倒勤,吃面也不含糊。那碗面被他通通吃净,只余了点香菜挑在碗底。沈炼那时忙,把碗随手放到桌上也没洗,居然一直搁到现在。


他轻轻拿起碗,就着光看,底下那点香菜居然还在,和汤一起泛出些馊味儿。


黑猫在门口叫了几声。沈炼扭头看,发现屋里不知何时站了个人。那人倚着门框看他,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

“去吃荣月斋的点心?”


沈炼站在原地没动,半晌后扯出一个笑:“好。”


 


 


沈炼知道自己时常做梦。他还知道,其实自己分不太清梦境与现实。


现实里的裴纶,笑起来奸诈,不笑时认真,圆脸爱吃,笑面虎般不露声色。他为了兄弟算计沈炼,奄奄一息时又被沈炼救起,是命格。他们带着北斋夜栖荒村。他们和丁白缨一起守着断桥。


然后他和沈炼的过去一起,被埋在了修罗场。“他们”变成了一个人,在这世道上不明不白的活着。


但沈炼觉得挺有意思的是,他还是能看到裴纶,不但能看到,还能跟他说说话。裴纶跟着他在诏狱里挨饿受苦,他其实很心疼。他想着倒不如一死,在黄泉下与那能吃的家伙饮酒作乐,也不失为一件乐事。


他人没死,魂却醉死在梦乡。


此刻他一梦黄粱,从修罗之战梦到此时此地,终于是梦醒了。他坐起身,屋里空荡荡的,只有黑猫晃着尾巴蹲在窗沿。


他想下次再见到他,一定要说点别的。


 


他的嘴唇凑过去。


“我很想你。”


 


诏狱里,沈炼从裴纶唇边移开,定定看着他的脸。他伏在裴纶肩上,慢慢闭上眼睛。




 


 


FIN.





好累啊。。。

😙

born-in-1106:

2006-2017.


打着打着就长大啦

大概要再看一遍「清道夫」
有时想想真不如做个混蛋来的爽快,这么唯唯诺诺即便成事快乐也所剩无几。

自诩多么无惧死亡,在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败下阵来。以为买买东西,种种花,做个菜,看看动画,今天就像平常的一天一样。事实上,那种面对死亡的无助已经扎在心底。劝慰别人「这都是命」「不会再有伤痛」,可是什么是命,那些曾经受得伤痛又换来了什么呢?